大晟王朝走到末年,北境连年欠收,京城却仍夜夜笙歌。运河边的临川镇夹在两股乱流之间:南来难民挤满旧码头,官府催缴粮税,渡船一过子时便要熄灯,仿佛只要看不见岸上的饥荒,太平就还在。镇上最热闹的地方,是一间名叫“听潮”的小戏楼。楼主顾明珠唱得一手好曲,却把戏楼抵给钱庄,只为替病重的父亲续药,也供弟弟顾小满读书。她常说,等债还清,便带一家人去南方开间茶铺,过不必看人脸色的日子。明珠的好友陆青禾是镇上唯一的女账房。两人自幼相依,曾约定攒够盘缠便一同离开。可三年前,青禾父亲因一桩赈粮案被判通敌,死在狱中;押送证物的人,正是明珠的父亲顾敬山。青禾认定顾家为保住戏楼,告发了陆家,从此与明珠断交。明珠没有解释——她也以为父亲收过官银,羞于提起那段往事。王朝将倾,旧账却忽然被翻出。新任县令要征收戏楼,声称楼下藏着当年赈粮案的账册;与此同时,青禾受命替商会查账,发现多年间有人借顾敬山的名义挪走赈粮。她以为这终于证明顾家有罪,却在账册夹页里看见父亲留下的暗记:当年顾敬山为救一船灾民,故意把粮船驶向青禾父亲名下的仓库,借此引开追兵。真正出卖陆家的,是如今掌控商会的粮商杜万山。更意外的是,杜万山买下戏楼并非为了拆除,而是想借戏楼地道运走私藏的官粮,再把罪名推给顾家。明珠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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