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潮的渔村,海风一年四季都带着咸涩。沈家曾靠一艘艘渔船起家,如今却被养子沈砚掌控。他温和周全,村民都说他是沈家最像少爷的人;而真正的血脉沈屿,自幼被抱错,在渔村长大,十九岁才得知身世。回到沈家那天,他没有等来亲人的拥抱,只等来沈砚一句:“你回来,是想拿走我的一切吗?”
沈屿本想认回父母,却在账册里发现沈砚多年侵吞渔业款、勾结外海走私的证据。可证据尚未交出,沈家仓库便在夜里起火,父亲重伤,母亲指着沈屿哭喊:“为什么偏偏是你回来以后?”那一刻,他明白,自己在他们眼里不是失而复得的儿子,而是灾祸的开端。

沈砚趁乱夺权,还伪造信件,称沈屿早知走私内幕。村民的质疑像潮水压来,连从小与他相依为命的渔女阿禾,也误以为他接近沈家只是为了复仇。她把父亲留下的航线图交给警方,转身离开时,沈屿没有追。他怕解释会害她,也怕她看见自己心里那点近乎奢望的依恋。
他不再急着证明身份,而是暗中联络被沈砚逼走的老船工,逐一核对出海记录;又借一场台风将至的渔汛设局,引沈砚派船转移赃货。两人隔着暴雨斗智斗勇,沈砚终于露出破绽,却也将沈屿骗上了即将沉没的旧船。岸上,母亲认出了儿子童年留下的伤疤,终于哭着喊出他的名字。可风浪已经吞没甲板,阿禾也被困在另一艘失控的渔船上。

沈屿手里只有一根救生索:救阿禾,便来不及取回能定沈砚罪的账册;救账册,沈家家业或许能保住,却可能永远失去她。他望着母亲伸来的手,第一次不再等待谁承认自己。他把账册抛向岸边,转身跃入黑暗的海里。
天亮时,沈砚被捕,沈家旧业由沈屿接手。他救回了阿禾,却因重伤再也不能出海。母亲守在床边,反复说对不起;沈屿只是轻轻摇头。阿禾离村前来告别,问他是否恨她曾经不信他。他说:“我恨过潮水,总把人带走。后来才知道,真正留不住的,是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。”汽笛响起,她走向远去的船,他留在岸上。家业失而复得,亲情终于相认,唯有那场迟来的告白,仍被海风吹散在潮声里。
评论
Mia
把救人的选择写得太痛了,沈屿明明赢回了一切,却也像失去了最想要的东西。
海边拾贝
真假少爷的设定很抓人,最动人的还是母亲最后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。
周予安
潮声和离别呼应得很好,结尾没有硬凑圆满,反而更让人难受。